Tuesday, 2 October 2007

唐慕華的七堂課〔請按此瀏覽詳情〕

唐慕華博士來港的講座詳情,經已公開發怖!請參看以下連結:http://www.wenzi.fes.org.hk

唐慕華將作七場演講,其中兩場為教牧講座。全部以英語演講,附粵語即時傳譯;免費入場,歡迎弟兄姊妹作自由奉獻。


五場晚間公開聚會(晚上7:30-9:30;循道衛理聯合教會香港堂)

2/11(五)
工作,是為了安息!(安息,是為了更好的工作?)
Work and Sabbath: The Perfect Pair

3/11(六)
娛樂自己.迷戀自己——青少年怎可能委身教會?
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Freedom for Youth from a Culture of Narcissism

5/11(一)
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教養孩童的屬靈智慧
Christian Parenting: Quick Fix or the Pain of Childbirth

6/11(二)
我心尊主為大——假如所有凡人的敬拜都是非凡的敬拜
The Splendor of Worshiping God: What Is Worship for?

7/11三
鎖不住的欲望——這一代人的性與欲
Untamed Desire? Sexuality in the Technological Society



午間教牧同工聚會(下午2:30-4:30;突破中心地庫禮堂)

6/11二
性迷宮裡的牧養智慧
Training the Church for Sexual Character: A Pastoral Perspective

7/11三
植根敬拜的青少年事工——從真正的敬拜到真正的信仰
Be Authentic: Founding Our Youth Ministry on Worship


Friday, 28 September 2007

唐慕華於 Carey Baptist College 講課(四)

唐慕華於 Carey Baptist College 講課(三)

唐慕華於 Carey Baptist College 講課(二)

唐慕華於 Carey Baptist College 講課(一)

唐慕華談中國書法與庭園藝術


唐慕華於去年一本新作 Joy in Divine Wisdom 中,提到她非常欣賞書法和庭園等中國藝術,並認為練習這些藝術有助我們明白神的恩典!以下為粗略意譯(全文請參照原著):


在香港的一個公開講座中〔唐慕華曾於 2002 年應建道神學院邀請來港〕,我提到自己想知道有甚麼中國文化習慣,可幫助那兒的基督徒作敬虔的決定。〔…〕當後來一位男士上前跟我簡單的說「書法」時,我感到非常驚訝。他指的是甚麼?他解釋道,書法這古老習慣使中國人的生活放慢下來,讓他們更加深思。

後來,當我在對話中重提這話題,陳聖光(我一位很具藝術氣質的同學,現時香港路德會社會服務處總監)補充道,書法指導一個人循序漸進地處事;當有人教我寫自己的中文名字「慕華」(陳聖光和另外三位中國人朋友於書院讀書時給我起的)的步驟時,我很欣賞這學習過程。另一位我約略認識的朋友陳偉康,更提到一位書法家用左手寫字,為了令自己放得更慢。〔…〕陳聖光帶給我的另一個關於書法的啟發,是書法藝術強調令書寫變得吸引;這指引我們尋覓那些美麗、美善和優雅的事物,尋求更豐富的生命。

書法並不是惟一一種使人放慢、以致居於恩典的中國文化恩物;中國文化(以及日本文化)裡的庭園同樣教我們放慢步伐,品味芳香,留心細微變化,注意細部,叫人沉浸於美之中。

Tuesday, 25 September 2007

負傷的神學家


文:吳玉樹(前FES編輯)

Marva Dawn在維真神學院任教,著作不下數十本,深受北美的讀者愛載。她是一位很有才華的神學家,除了主力研究基督教倫理學和聖經研究外,她滿有音樂才華:她熱愛彈奏管風琴、指揮詩班和唱歌。最近她來港演講,討論有關敬拜的課題時,能一邊演講,一邊唱歌示範,歌聲甚是動聽,令我很感受到她熱愛音樂、又熱愛聖經的事奉心志。她寫了兩本關於敬拜的書,很影響我音樂事奉的方向和價值觀,我以她為我事奉上的屬靈師傅。


由於她擁有音樂上的高造詣和深厚的神學訓練,又對敬拜的神學和實踐有很獨到和深入的見地,世界各地的教會也邀請她來演講。但不要以為這在北美和世界享有盛名的演講家是光芒四射的人。


因工作關係,我們編輯部的同工有機會與她對談。我們在YMCA的電梯口接她,見面時發現她與我在書中所認識的大致相同:她腳步蹣跚,因骨質問題而曾長期坐輪椅,所以要很小心行路;她有一隻眼已看不清楚,需要丈夫很多細節上的照顧。她內臟功能的毛病極多,說話的時候經常咳嗽。她是管風琴師,但要操作這部樂器之王,要用很多腰力和雙腳踏鍵踩出低音旋律,所以她的四肢狀態實在不能彈奏管風琴。再者,一位要大量閱讀和寫作的學者,眼睛患上如此毛病,實在很影響學術和教學生涯。


她接見我們時毫不介意給我們看見她軟弱的一面,如要協助她倒水和拆禮物,與她的著作一樣,大量揭露自己身體和關係上的傷痛。我們問:「你為何願意分享這些?寫的時候不痛嗎?」她回答:「痛是痛,但我若不分享這些,我的讀者為何要相信我的神在人痛苦中仍是信實的?」能有勇氣如此觸摸自己傷痛,又能真誠地與人分享,若非感受到那從上而來的愛的泉源,實在不易做到。


那麼,究竟為何她能在這麼多痛苦中,仍能持守信仰,並努力經營神學呢?她的回答竟簡單得令我驚訝不已:是父母從小教導她聖經,神的話早在心中,成為生命的力量。而她一直委身教會,也是由於看見父母積極投入──如從小坐在父親所彈的管風琴旁,伴著他事奉,以父母為榜樣。一位神學家、作家、老師和音樂家,能從聖經支取力量,以各種方式作見證,實在難能可貴。真正的敬拜者,或許就是忠心在真道上追尋,又願意與人分享信仰經歷,為主作見證的人。


〔寫於2002年〕

Thursday, 20 September 2007

Marva Dawn 身體近況

早前,Marva Dawn 因跌傷骨折入院,現在已日漸康復中。不過,基於之前的腎臟移植以及一直服食的抗排斥藥物,她的骨折將以較緩慢的速度復原;醫生預計需時五個月。暫時Marva Dawn需要步行器輔助走路,不能踏上沒有扶手的階梯。

Marva Dawn 說她仍會來港,而她的丈夫邁倫一如以往,將陪伴來港輔助她。除了香港之行外,她在11月前還須參與多場演講。請弟兄姊妹繼續記念Marva Dawn的身體!

唐慕華演講內容暫定!

籌委會與唐慕華博士多次商討後,已暫定於11月2-7日舉行七場演講,題目涉及敬拜、青少年事工、孩童牧養、性文化、工作與安息等,其中兩場是特別為本地教牧而設的講座。

唐慕華博士現正預備講座內容,願神使用,為本地信徒帶來亮光。

另外,FES出版部的編輯們剛與唐慕華博士於網路上進行了一場精采訪問,讓讀者更深入認識唐慕華其人及著作,稍後將於《嗜讀》及本網誌裡一一刊登,敬請留意。

〔《嗜讀》為FES文字事工通訊,2007年秋季號將於10月推出,於各大基督教書店免費派發。詳情見:http://www.wenzi.fes.org.hk/?PID=_NEWSLETTER

Friday, 14 September 2007

「獨我」抑或「獨祂」—— Marva Dawn 對現代教會崇拜文化的批判

文:駱穎佳 《後現代拜物教》作者

最近有位弟兄跟我說,他教會的崇拜模式將會大革新,引入更多新派詩歌,並在伴奏樂器上,以結他及鼓取代其宗派一直堅持沿用的風琴。他說,這樣的改變別無他意,為的是吸引更多青年人。這突然使我想到今天香港教會在崇拜模式上的更新,目的不外乎以它作招徠年青人的技倆。

唐慕華在《非凡的敬拜》(Reaching Out without Dumbing Down)一書中正表示她對教會以崇拜作招徠這技倆感到憂心。她在本書指出,愈來愈多教會在崇拜一事上本末倒置,忘記崇拜的對象是上帝而不是人。那些以崇拜作招徠手段的教會,其實正受著工具理性社會那事事以為「多就是好」的意識形態所影響。

唐慕華不是反對任何形式崇拜的「返古主義者」。她只是擔心教會今天為形式而追求形式,忘記了崇拜的本質(substance)。她(相對地)關心崇拜中詩歌的神學內容多於它用甚麼形式去演奏。她批評一些流行詩歌歌詞充滿問題,如以下一首:

I Will Celebrate, Sing unto the Lord.
I Will Sing to God a new Song.〔重唱〕
I Will Praise God, I Will Sing to God a new Song.〔重唱〕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I Will Sing to God a new Song.〔重唱〕
I
Will Celebrate, Sing unto the Lord.
I Will sing to God a new Song.〔重唱〕
〔全曲重唱〕
唐慕華指出這詩歌的問題在於只用了「我」(I)而不用「我們」(We),活脫脫是一種「獨我」的自戀文化的彰顯。她指出詩歌不斷重覆「我」如何讚美「祂」,但另一方面沒有指出「她」有甚麼值得「我」去敬拜;詩歌甚至忘記了教會崇拜的群體向度,即一種「我們」的向度。她擔心信徒多唱這類詩歌,最後可能不是敬拜上帝,而是敬拜自己(一個沒有社群性的自己),透過詩歌去證明自己對上帝「如何好」,過於透過詩歌去直面上帝的屬性,並從這屬性反省批判自己的生命光景。

她如斯執著,是因為她深信教會崇拜是一種顛覆性的行動(subversive act)。崇拜的顛覆性來自它對一種植根於現代工具理性社會的「獨我」自戀文化的批判。她指出基督宗教的崇拜是一種「獨祂」的崇拜,信徒參與崇拜便是一次對自身驕傲及個人主義的批判,從而由一種「獨我」的意識形態中解放出來。她擔心今天教會很多時都漠視或無視這種「獨祂」崇拜所呈現的顛覆及救贖功能。

最後唐慕華又指出,無論「返古派」或「求新派」都不應再在一些音樂形式上作意氣的爭辯,反而要商討各自對崇拜神學的看法,弄清崇拜的神學意義,並以此指導音樂形式上的選取。她建議用一種「平衡的辯證」(the dialectic of balance)的態度去面對崇拜。一方面當代教會崇拜要活現(revitalize)教會大公傳統的崇拜精神,但另一方面也不應拘執於「古老形式就是好」這心態,而多尋找合適的現代音樂方式去表達信仰。她說她十分欣賞黑人的藍調音樂及薩克管演奏,認為它們頗能發揮聖經哀歌傳統中的生命情調,且能表達出黑人的屬靈氣質(Black Spirituality)。

唐慕華對教會崇拜文化的觀察及反省,兼具信仰深度及文化廣度,對今天華人教會有關崇拜形式的爭論不啻是很好的參考點。

〔本文曾刊於《基道閱讀》2000年3-4月總第十三期,承蒙允許轉載。〕